他们有减轻病痛的权利

晚期肺癌患者的中位生存期只有14个月,而药物引进需重做临床试验,新药遥遥无期,且极其昂贵。与死神缠斗,他们自制“救命药”,不惜面临触法、中毒甚至死亡的重重风险。

《达拉斯买家俱乐部》(电影剧照/图)

晚期肺癌患者的中位生存期只有14个月,而药物引进需重做临床试验,新药遥遥无期,且极其昂贵。

与死神缠斗,他们自制“救命药”,不惜面临触法、中毒甚至死亡的重重风险。

2016年8月,南周报道了癌症病人以身试药的困境,“知道”(nz_zhidao)带你了解调查背后的故事。

“我快要死了。”没有比这句话更沉痛的了。

1986年,美国,《达拉斯买家俱乐部》的原型罗恩·伍德鲁夫被诊断出艾滋病,而医院中提供的试验下药物AZT只给极少数患者。为了活命,他南下墨西哥,四处寻药,并想方设法逃避监管部门,走私来自世界各地未经批准的药物卖给其他HIV携带者。

三十年后在中国,相似的一幕发生了。

2016年夏天,我把调查到的故事写成报道《自制救命药:新药引进等不起,地下制售博生机》的报道,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。

心有戚戚。

那时候,我听说癌症病人动手配制“救命药”已经有段时间了。大约在今年年初,我就曾在一些场合听医生谈起过。因为只是零星的案例,我记在心上,却无从下手。

2016年四月底,我去参加了澳门两岸三地精准医疗大会,会上有很多来自大陆和港澳的医生,主要分享的是第三代抗癌靶向药奥斯替尼(Osimertinib)研究进展。大家都很兴奋,虽然这款药在中国大陆,还在三期临床阶段,但所有的医生和学者似乎都认定了它具有神奇的疗效。

后来采访时,包括我国著名的肺癌专家吴一龙教授在内的一些医生,不约而同地提到大陆病人的境况,经济条件好的会来到港澳治疗,经济条件差的就自己吃原料药粉,而且数量不小,因为敏感,当时并未就这个话题进行深入交流,但我明白,这绝非偶然现象。

从澳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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